儿,叫了半天都没有反应。
被陈仵作拍了一下肩膀,凌倩儿回过神来,冲陈仵作点点头,跟着朝罗大人所在的休息间走去。
待凌倩儿交完文函后,就跟着陈仵作离开了义庄。
“主子,这个人死因看来很直接,就是被毒死的啊。”跟着自家主子回到住处,小厮站在自家主子后面,看着文函上的内容,说道。
而坐在书案后面的洛铭鹏,关注点却不在这份文函的内容上,而是看着文函上略显秀气的笔迹,脑子里浮现出那位老仵作的女徒弟被他吓得惊慌失措的小脸。
啧,有趣。
而正如这位不是“罗大人”的罗大人不知道凌倩儿不是“小肖”,凌倩儿也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拿着手里陈仵作写的文函,凌倩儿很快就回到了酒楼。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凌倩儿悄声打开后门,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坐在房间的椅子上,凌倩儿拿着手里的验尸结果,开始试图想出这次想要害他们酒楼的人,和下毒时间。
啧,这扑朔迷离的。
想着想着,凌倩儿的思绪就拐到了今天见到的疑点颇多的罗大人身上,她实在是想不出知县为什么会提前让人来验尸。
难道其中又有什么变故?
对这个变化十分不安的凌倩儿想着还被关在牢里的墨尘,纠结了很久,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