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不菲的收入才行。
    苦思冥想想不出来自己还能去干什么，除非出卖自己的肉体和灵魂……
    看了看自己的小笼包，又想起墨尘当时的眼神，顿时又气又恼，恨不得把墨尘生吞活剥了。
    慢悠悠回到酒楼，只见大门仍旧紧闭，一群人围在那指指点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凌倩儿扒开人群挤到最里面，定睛一看，原来门上贴着张告示，要将酒楼低价转让出去。
    虽然酒楼老板之前就有提过，但她以为那只是一时置气，待她走了之后酒楼还会继续好好运营下去，谁料竟这么快连告示都贴出来了！
    小张提前留好了门，她从后厨的小偏门绕进去，酒楼内一派萧索气象，伙计们都不情不愿的收拾东西陆续离开。
    见她进来，大多数伙计们不免将怨气都发泄在她身上，有甚者还会出言讥讽几句。
    凌倩儿心知此事因她而起，连累了他们有些不痛快也是应该的，强忍着心里的难受，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对不起。”
    众人一时都安静下来，平日里烧火的那个妇人满脸横肉，刚要破口大骂，被小张拦下来，“好了好了，你们有完没完，大家都要走了，少说几句积积口德吧！”
    大家都闭了嘴，自顾自地收拾东西，小张把凌倩儿拉到角落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个，他们就这个样子，你别往心里去。”
    凌倩儿头低的极低，声音闷闷的，“不怪他们，该走的人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