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有温常如替你消灾挡难吗?”燕岐的话格外欠揍,只是多了几分调侃意味,他这讪弄还未下,嘴里就叫裴兮宝跳脚起来塞了一块百合酥。
燕大人,你可闭嘴吧!
小姑娘听得出取笑,抱紧怀的书本子朝着少年做了个鬼脸“噔噔噔”地溜出了房。
燕岐就是那种作天作地膈应人的混账东西,你不痛快,他就痛快了。
关健,伶牙俐齿到他跟前还没半点儿作用。
少女夏日的软衫轻薄飞扬,好像隔着山海都能清晰嗅到盈袖暗香,丁玲丁玲,那是她脚踝的金玉环,悄声消失在院。
燕岐将口的百合酥吞下。
将来若是有人欺到了宝小姐的头上,不也得问问他燕岐,应不应。
少年人修长的指尖将藏匿于叠书的信笺挑出,吹熄了烛火。
大抵因为和盛家的闹事,闻言堂这几日安安稳稳的,裴兮宝难的静下心来听伍荀扬授课,一知半解,从来,不懂装懂。
每每叫燕岐拆穿都得个面红耳赤。
溪风鉴月这一大票的主子奴才回到裴家,女眷们早都在府外翘首以盼,仿佛在迎什么了不得的人物,闹的裴兮宝怪不好意思。
数日不见的晚膳,也成了全家老小的共餐。
只是,裴兮宝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
“爹去哪儿了?”
方大夫人已经将裴兮宝最喜欢的菜碟往她面前推,嘴里不断念叨着,多吃些多吃些,溪风鉴月里的伙食一定简单疏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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