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喀”一下,那声音极微,鞠球突然拐了弧度,迅雷不及掩耳一下撞进了风流眼。
场上鸦雀无声,顿,爆出了阵阵喝彩。
进了。
裴兮宝不敢置信,她知道自己没那个能力,为什么鞠球会有一股后劲迸发冲对了准头。
温常如比裴兮宝还要激动,站起身大笑着给予掌声。
燕岐并没有候着,他下了观台转过场后,只是手,没有了那颗小石子。
裴兮宝几乎是被十三商行那些富贾乡绅的学生们簇拥下来的,她看到温常如站在一边等她:“常如哥哥看到了吗?!”她可是第一次那么稳稳的进球,连自己都大出意料,怎么能不显摆显摆。
温常如颔首:“人人都瞧见了。”他温柔笑道。
裴兮宝四下里张望,却没有见到燕岐的影子,稍有些寞的神色衬过了眼瞳,他去哪儿了?
温常如没发觉小姑娘的失,两人才出闻言堂,就瞧见街头巷角路过不少行色匆匆的衙役。
“南郡发生什么了?”裴兮宝嘀咕,想起近来时常见到府衙出兵,前几日连父亲翻看公后都神色凝重。
“听说进来城西鼓巷区走丢了两个孩子。”温常如细思,南郡地域广阔分四门山口,东管不到西,西也顾不着东。
“丢了孩子?”
温常如点头:“几年前冕城也偶发丢失案,多是叫贼人掳了,若不索要钱财便是卖作艺伎小奴。”
劫人孩童与杀人无异,性质恶劣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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