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将他的手腕捏紧,掰开手心抓起他的食指,只见其指甲盖里藏着一些不易发现的软膏。
裴兮宝明白了,赌坊有下三滥的出千法子,指甲间暗藏油膏作记号,摸牌时便能感知,行话为“点睛”,那是作弊的手段。
裴云颂被抓了个现行,整张脸都刷白刷白,他战战兢兢的想要缩回手,可一旁虎背熊腰的男人提小鸡似的将他半个身子按在了赌桌上,裴云颂是个弱子弟,没能挣脱。
右手就叫拖了出来。
“赌坊有赌坊的规矩,出了千做了伪就要断手!”掌柜喝的是不慌不忙,颇是看好戏的模样。
虎背熊腰的男人一看便是赌坊的“刽子手”,已经掂着大刀抹着油。
裴兮宝吓坏了,立马拦在裴云颂跟前:“等一下!”她喝。
“裴小姐,这是你家少爷闯出来的,与你无关,可不要多生事端。”赌坊里是黑吃黑的生意,在这儿翻了事,就算是府衙里有人也论不上几分道理。
南郡的地下黑市就和明面上的十三商行一样,各有各的主,俗话说得好,强龙难压地头蛇。
裴兮宝小身子一颤强作镇定道:“你们说我大堂哥做伪,我不否认,但,我要查骰子。”她挺直腰杆放大了声,指着那黑漆漆的骰盅,方才半圈牌九下来,她早注意到了,掷骰的人总有意无意的将骰子丢在西北角。
裴兮宝直觉有疑,自然毫不隐瞒。
男人们哄堂大笑:“裴小姐,这儿是赌坊,日日来一掷千金的人不说上千也有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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