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老太太身后当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裴兮宝的脚步顿住。
“在学堂里丢了人觉得无地自容,罚了课又觉徒劳无功,不过是秉性懒散、投机取巧,将来是打算在南郡、在天底下,丢裴家的脸面吗。”
少年冷声,态度不端还心比天高豪言壮志,可笑的很。
他听到门口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细碎的脚步慢慢挪回书桌,裴兮宝重新爬上椅子趴在案上一笔一划的抄着《国论》。
这头宝小姐闷不吭声,外头候着偷听的月婵急的直跺脚。
她不敢推门进去打扰,咬着帕子:“燕岐这个混账东西,三老爷认他作个义子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竟、竟敢吼小姐!”
裴兮宝纡尊降贵对牛弹琴,月婵觉得,燕岐这石头将来就是个忘恩负义的料。
“让他来作伴读,可没让他当监学!”一举一动还都得和衬了他的意?
等回了裴家,非要去老太太面前告他一状。
“去去去,备上宵食,别饿着小姐。”她打发着身边的小奴婢们。
裴兮宝抄了一晚上的课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月婵端着桂花汤圆子进来时,香味立马就勾引了裴兮宝。
她饿了。
是真饿了,可小姑娘不动声色地,埋头继续磨着墨。
月婵左看看右看看,恨不得抢下她手的砚台:“小姐,这都过了三更天了,平日早该歇息就寝,还抄劳什子的书。”
小姑娘捏着墨条手腕低垂,《国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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