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兮宝拖着小裙摆,时不时整着上头的绣花和褶子,在蔺臣渊身后亦步亦趋,只是目光里带着探究和小心翼翼。
“家姐偶上闻言堂,听夫子交口称誉,蔺公子学识渊博,可否为我解惑一二。”裴兮宝晃了晃裙角。
有备而来。
“愿闻其详。”
“昨夜见了段有趣的话,《书孝训》三章说,时有司政不迭、法外予夺,世言为国揽过者,究竟是忠是奸?”裴兮宝的话几乎没有停顿和虑想,“噗通”就撞在了蔺臣渊的后背。
男人已经停下了脚步,回身看着还在揉鼻尖的小姑娘,错愕转瞬即逝,随即微微一笑。
“很可笑吗?”裴兮宝瓮着声。
“不,”蔺臣渊摇头,“只是这样的话从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口问出,令人意外,裴小姐,你很有趣。”
别人家的姑娘在这个年纪赏花弹琴扑粉蝶,而裴兮宝呢,怒马争锋辨清浊。
的确有趣。
裴兮宝努努嘴,这个问题并不是她临时凑想,而是琢磨了整整一夜,蔺臣渊自视甚高,入朝为官如鱼得水,不久便成为了燕岐强劲的政敌。
而咱们帝师大人,在他眼,就是一个不得不除去的权臣。
裴兮宝想要问一问,什么是忠,什么又是奸。
“少爷,”蔺臣渊还未及回话,已经有个小丫鬟拦住路躬身行礼,“大夫人已经在花亭候着裴小姐了。”
裴兮宝一愣,这才知,原来想“借一步不说话”的并非蔺臣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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