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祖母的深明大义。”
裴老太太破涕为笑:“小嘴越来越会说话了。”
又能言辞凿凿,又能天花乱坠。
老太太想了想:“你若是当真想要学驭马,就别再偷偷摸摸的,也不要劳师动众上马场,拙藤园里有的是地儿,大大方方的让人看着护着,别叫祖母担心好吗?”
裴兮宝张口结舌,她没有想过老太太真的会答应,她连连点头如蒜捣。
“我、我还有一件事。”
“你想问燕岐。”
什么事都瞒不过。
“他令你涉险,该罚;救你有功,该赏,我老太婆,记着他的恩义。”裴老太太松开裴兮宝,整了整皱巴巴的衣衫站起身,拐杖一驻便是驷马难追。
裴家欠的情,定会奉还。
裴兮宝松了口气。
如今,她正站在燕岐的房门前,脚步徘徊踌躇琢磨了足有一盏茶的时间,这才定神,下了天大的决心般“嘎吱”推门。
燕岐坐在床沿,衣衫褪了一半,手揉捻着药罐子,显然是正要上药。
裴兮宝舔了舔唇角,局促的在墙边站了半晌,可以看到少年臂弯和肩膀微微显露的鞭痕,赤色殷红。
她心头一跳:“我……”
“歉意免了。”燕岐并没有看她,方才门外的脚步他听到了,正思索着小姑娘什么时候才敢推门进来。
满脸的愧疚就仿佛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燕岐并不在意二十鞭,也清楚裴兮宝没有将那天刺客的事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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