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攀,私底下不过是畏惧忌惮裴家在郡的势力而不敢多嚼口舌、多试拳脚,久而久之,爹爹要背负的不就是仗势欺人。”
就问问晚辈小生谁敢凌驾于裴盛之上。
一个人独占鳌头久了,就会惹人怨惹人憎,惹人心怀杀意。
这次傅簿曹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若适时退出,不正能成就佳话?”裴兮宝眉眼弯弯,算盘已经噼啪响,“八骏马会不应给功成名就者续锦上添花,而应做伯乐,寻其千里马。”
这番见解令人耳目一新。
“比如?”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裴兮宝负手摇头晃脑,雀跃笑起来时浅浅酒窝就盛满了月光。
燕岐就是那个她心目,韬光养晦深藏不露的贵者。
话挺受用,受用不代表,他要被人当枪使,少年哼笑了声,不屑蔑然。
“无福消受。”言简意赅的令人发指。
悉悉索索,树后草丛里有人已经忍不住跳脚,可不正是月婵。
“不知好歹!宝小姐予你平步青云的机会,那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千载难逢,你倒还矫情起来!”小丫鬟气不打一处来,为裴家出人头地,那是多大的光荣。
裴兮宝来不及捂上月婵的嘴,少年人脸色一沉已经负手而去。
“呸。”月婵死不悔改的啐了口,她不是对燕岐有什么敌意而是见不得自家小姐低声下气、小心翼翼想讨得他三分好,然这马奴活跟一双眼长到了天上去。
“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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