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会面晤李大人将此事利弊澄明。”裴盛看起来不想如他愿。
傅簿曹眼底掠过一丝不甘玩味,仗着自己的家世和交情就能轻易左右任何事,哪怕案板上定钉裴盛也能出人意料,就好像现在,明明从马背上摔了下来,明明腿都断了,明明应该昏迷不醒不治而亡却又奇迹般的醒了过来——怎么可能——
“是吗,那就有劳裴大人多加操心了。”傅簿曹一边敷衍一边缓缓踱至帘前,突地,他伸手一把抓住帷帐猛力掀起。
“啪”,手腕也在那瞬叫人扣住。
两日之后,裴家一封请帖就送到了府衙,三老爷缓缓清醒过来的消息传遍了南郡,太守大人喜闻乐见,裴盛和他是一同上过战场的生死之交,众人都在感慨着何方妙手回春的大夫医术这般了的。
李崇孝太守大笔一挥,裴老太太这才知道,原来那日随同裴盛一起上山的还有两位长史一位簿曹从事。
长史多为郡幕僚,而簿曹从事乃是佐官。
南郡有名的世家即便是家款待的小宴也歌舞升平叫人目不暇接,裴老太亲自迎了三位大人入席,女眷不便相陪,老太婆慷慨的很,黄酒一叫三人都刮目相看,更是直言,救了裴盛便是救了裴家,毕竟谁也不会拒绝与裴家交好。
众人开怀,杯酒下肚飘飘欲仙。
陈长史趁着老太太被小丫鬟叫出门去,拍了拍一旁陆长史的肩兴叹:“都说裴家钱权不入眼,今儿个,咱们是开了眼界。”有钱的人未必有权,有权的人未必有势,像裴家这般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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