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嚷嚷惊动了祖母我饶不得你!”她不是那个什么祸事都靠奴才婢子去顶天,都要靠裴家两字出头撑场面而娇蛮不懂事的宝小姐。
月婵不敢哭了,捂着嘴角呜咽,她的兮宝小姐从来冬有暖炉夏有冰,哪受得这种罪。
裴兮宝双唇冻得发白早已没有呵斥的力气,突得眼睛一亮:“找到了!”她将手里的铜铃高高举起,窜出水面大喊大叫却被呛了口脏水,鼻尖泛酸胸腔一窒,脚底布满青苔的岩石骨碌打滑,眼见着整个人就要狠狠跌进塘,突得,纤细手腕已叫人一把抓住,那力道很大也很稳。
裴兮宝惊魂未定,眼底进一双沉寂黑眸,是燕岐。
她脸色惨白可鼻尖和耳朵却通红通红的好像小樱桃,打湿的衣衫贴在玲珑娇柔的身躯有一股淡淡的似与身俱来的海棠花香,她惊恐万分时,眼睛像林间小鹿般闪躲了一下。
燕岐看着她已经发紫的手捏着那不值钱的铃铛,突然有些迷惑不解:“裴兮宝,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过是刁难罢了,这小丫头还当真扑腾到水里去,裴家若是知道,恐怕又该闹得顶天。
裴兮宝喘着急促发冷的气,她张了张口却似有着从未有过的认真:“为了弥补。”那些曾经的傲慢无礼、蛮横骄纵,那些曾经将裴家送上断头路的一切,她都想弥补。
这个答案很古怪却叫人难以反驳。
月婵气得直跺脚追上前去:“宝小姐……别听那个混蛋的胡话,他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您指手画脚,走,咱们去老祖宗面前再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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