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屑,贴近那清冷少女耳语,“到底是小门小派,眼皮子浅,轻言浪举,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的样子,表哥岂能看上她们这般凡桃俗李?”
清冷少女闻言浅浅一笑,眉眼褪去几分冷意,细语道:“颐真,背后莫议人长短,况且她们初见景鸿,惊为天人,亦不为怪,莫苛责于人。”
叫颐真的少女闻言轻摇少女的手臂,嘟嘴不满道,“是——兰昕姐姐最为明理,是我不懂事,枉议他人,”她眉眼流转,起了促狭之心,“不过,不知兰昕姐姐初见景鸿表哥,是否也惊为天人?”
兰昕并未如她愿,从容答道“我初见他时才五岁,还不懂惊为天人的意思。”
颐真更不满了,声调略高,“知道了,兰昕姐姐与景鸿表哥是青梅竹马,情谊深厚,旁人修一辈子也得不到的机缘。”
兰昕眉头微皱,面露冷凝,轻扯她的衣袖,伸手在嘴边作出噤声的动作。
颐真也意识到自己不妥,轻轻吐了舌头,收回侧着的身体,端坐回座,不料余光瞥见斜后方有一张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正呆滞地看着景鸿,嘴唇微张,隐约有晶莹的液体流下。再细看她的着装,绿底红边,布料粗糙,抹额上的徽章针法凌乱,图案模糊,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是哪个芝麻小门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颐真体内升起一阵恶寒,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
被那种人看了会变脏,今晚回去一定要提醒表哥好好洗个澡!她握紧拳头想。
场内各门派已整队完毕,主司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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