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得另一个人出了声接过话。
“詹观主说的是,”那人听声音也是个年男子,语气雅,但又透着点矜持,“我门待客,向来诚惶诚恐,不敢有丝毫怠慢,何况詹姑娘受伤是因我门而起,亦是我门的恩人。所以,詹姑娘凡有所求,但提无妨,别的不说,吃食之类,我门还是供应得起的。”
“是,吴堂主,太虚门为天下第一门派,你这若没有,别处何尝会有?”是个自称师父的男人呵呵的笑着应承着,一边凑近詹云云道,“徒弟,听到没有,想吃啥说就是。”后又压低了声音道,“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尽管说。”
这话让詹云云的脑子抖了个激灵,使劲撑开沉重的眼皮,“我要吃,三鱼!”
她愤愤地嚷道,怎奈这句身体不知为啥,虚弱的很,听到旁人耳,就是呜咽含糊的话语而已。
幸亏那师父对她熟悉无比,一次就听懂了,“三鱼,她说她要吃三鱼!”但三鱼是啥鱼?师父心下困惑。
“三鱼?”吴堂主也是满脸问号?以他主管门内迎宾礼仪多年,却也没听说过这种名字的鱼。
詹云云秉着对三鱼的执着又咿咿呀呀解释一番,师父听了一会听明白了,“就是一种鱼生,取自远海深处。”
“哦,原来如此,”吴堂主舒了一口气,“我曾听闻东海之人擅鱼生,请詹姑娘放心,我立刻着人往东海,势必为詹姑娘觅得三鱼,请詹姑娘稍等。”
詹云云得了这句话,立刻放下了憋着的一股劲,“那好,我先睡会,睡醒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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