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之期已过,此前与朕所言,该当如何啊?”
左慈微笑得抬起头,将一角酒递了过去。
“喝!”
刘协不太清楚这个左慈到底想怎么样,但他既然要让自己喝,那自己也不能不给面子。
端起酒爵,一口气,本以为还会和上次那样喝得烂醉,可这次还真是一角的酒量,不多也不少。
“这……”
“这天下如角,一口饮尽,便再无他人分食。”
“道长此言何意?”
刘协听不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但总觉得他神神秘秘不简单。
“贫道这一载游历了华夏四处,西蜀,江东,幽州和许昌。”
“您见了如今四分天下的势力之人?”
左慈轻点颔首。
刘协不指望他能给自己什么样的评价,但隐约感觉有什么任务在身。
“道长说吧。”
“天下势,曹操最盛,却疑心甚重,不可为君。”
“西蜀刘备,道貌岸然,自不可为君。”
“江东孙策,徒有霸王名号,却只能位极人臣。”
“至于你……”
刘协像极了在听老师讲课的自己,还有点小紧张。
“朕如何?”
“你自为天下,却无从君之心,与老道所言,如今这乱世,无人可称帝位。”
刘协白了他一眼。
“道长,您要是来嘲讽朕的,那朕可就不奉陪了。”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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