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去。
所以,东土大唐,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进入东土大唐的地界后,陈武也没敢去长安,怕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卷入是非,选择了在离长安较远的江州定居。
正在陈武想入非非,忽地手鱼竿一沉。
“嗯?”
陈武下意识的就要提杆。
猛地眼神一瞥。
惊得慌忙把提杆的动作止住,改作慢悠悠的拉杆回来。
鱼线的尽头,挂着一个木盆。
木盆内是个襁褓。
襁褓内,躺着个胖嘟嘟、白净净的婴儿。
白嫩的小手挥舞着,在眼光下如同一节节的莲藕。
陈武小心翼翼地把木盆拉上船。
一眼就瞥见,木盆的襁褓内,藏着一张薄锦。
上面有用血写的一份信。
内容并不难懂。
可就是这封用血写薄锦,令陈武如坐针毡。
恨不得一脚把木盆连带婴儿踢下水。
外公殷开山!
母亲殷娇!
父亲陈光蕊!
仇家刘洪!
一两个名字,或许是巧合。
可所有的巧合凑在一起,就变成了必然。
江流儿!
陈玄奘!
唐僧!
“我他娘的,我招谁惹谁了?”
这一刻,陈武暴躁无比。
他不想是非加身,不想沾染因果,想一脚把这个金蝉子转世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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