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猪刚鬣视线恢复，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
    四周白茫茫一片。
    在白茫茫的虚无，一段段的画面闪回。
    有他执掌天篷时，率领八万水兵在天河之激荡昂扬……
    有他在瑶池盛会醉酒调戏仙娥……
    也有他坠凡错投胎后，遇见卯二姐，被纳赘入云栈洞……
    前所未有的遭遇，令猪刚鬣心的惶恐，被无限放大。
    “谁？”
    “是谁在这？”
    “我乃天蓬元帅下凡！”
    ……
    猪刚鬣嘶声喊着，可四周无人应答。
    一幅幅的曾经记忆的画面，反复横跳，交错出现。
    令猪刚鬣觉得，自己像是被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去了所有的衣物，任由人点拨批判。
    “谁，究竟是谁？”
    “观音菩萨，我错了，我答应你去西游。”
    “平心？平心？是你吗？”
    “平心，我不是观音菩萨的人，我不是来地府捣乱的。”
    “有人告诉我，来地府可以找一个叫平心的人。”
    “那个叫我来的人，说自己是奢比尸。”
    “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叫帝江的。”
    “……”
    猪刚鬣的脑子，前所未有地疯狂转动，猜测自己的遭遇，是因为什么带来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
    四周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景物飞速移转，在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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