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又看向后面的那辆马车。
    鸦青笑得更僵硬了，“姑娘，我家主子请您过去。”
    韫欢干脆地转身往后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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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帘被从外面掀开，车内的人端着一杯茶，展颜一笑，“来啦。”
    韫欢毫不客气地拿过他手里的杯子，在一旁坐下，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我那辆车，是你叫人动的手脚。”
    她说的肯定，末了又转过身来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坐自己的车呢？我要是直接到你这边来，你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不白忙活。”沈听舟相当自然地接道，“姑娘能来，是在下三生有幸。”
    韫欢端着茶碗没说话。
    “昨日宴上，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沈听舟靠近她坐下来，“孟南星那厮，别看他长得人模人样，但他做梦都想当郑家婿，前几日喝多了酒，还在郑家院墙外面哭了一场。”
    说到这儿他冷笑一声，“就他那点儿出息，还想学登徒子？”
    韫欢心中一动，昨晚若是沈攸不去，她在淑妃宫中“私会”孟南星，大概就要板上钉钉了。
    太后也真是敢下手，怪不得当时孟南星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恐怕他早就知道夏荷宴上会发生什么。
    但……沈攸是怎么知道的呢？
    一个五岁的娃娃，他自己就能看破这其中的门道了？
    想到这里，她不得不把目光重新放到沈听舟身上，“你还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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