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鸦青也已经带了东西回来。
眼见着马车悠悠停在平远侯府门前,韫欢坐在车内,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要不……你遮一遮?”她提议。
沈听舟笑着看她,到最后忽然伸手将衣领往上一翻,领口竖起来,堪堪遮挡住痕迹,只要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
韫欢一脸愕然,“你早就准备好了?”
“现在可以下车了吧?”沈听舟眉眼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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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今天不宜提亲,谢侯爷不在府中,福伯说,刚刚宫里来了人,谢侯爷进宫去了。
末了又看向沈听舟,问道,“王爷若是有事相商,不知可方便同老奴透漏一二,待侯爷回来,老奴也好提前知会侯爷一声。”
“此事事关重大,本王还是当面同侯爷相商为好。”沈听舟说着,面露遗憾之色,“侯爷既是不在,本王改天再来拜访。”
沈听舟回府的时候,平远侯正坐在未央宫内,与太后对弈。
棋盘上胜负未分,但白子已经慢慢呈现颓势, 太后落下一枚黑子,抬头看了对面的平远侯一眼,“这一局,哀家又赢了。”
“太后棋艺高超,老臣甘拜下风。”平远侯拱了拱手,称赞一声。
“行了,你这老东西也用不着在这儿捧哀家,”太后让人将棋盘重新收拾了,自己拈着一颗黑子,重新落子,“哀家今儿叫你过来,是为了一件事。”
平远侯不解地看过去,“不知太后说的是什么事?只要太后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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