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是挺紧张的?”沈听舟接了橘子,但语气仍是不好。
又不知想到了什么,冷哼了一声,“人没事儿,他一个连造反都敢的人,还怕死?”
“要等秋后吗?”
一般犯人问斩,时间都是在秋后,如今才刚刚六月,这么算算,温氏等人要在天牢里一直关上几个月。
死个痛快和数着日子等死是两回事,饶是如今他们尚能镇定如初,但随着日子的推移,心中未必不会有什么新的变化。
“秋后问斩。”沈听舟侧身坐在矮榻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谋反是死罪,温长意必死无疑,你若是真想去看他,我带你去。”
韫欢想了想,她其实没什么话想同温长意说,她与他算不上多深的交情,曾经他对不起的那个人,也不是她。
“上次提审,他说他想见你。”沈听舟终于还是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见与不见,都不是他应该替她做决定的。
韫欢听到这里微感诧异,“他和你说的?”
沈听舟点了点头,“他对曾经做下的事供认不讳,也亲口承认了张县令为他所杀,对于漱沅子……”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向她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他说,他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他,但有些事情,他想亲口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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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守卫森严,韫欢跟在沈听舟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
温长意被关在天牢深处,左右都无人,就显得他这边尤为空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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