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韫欢在屏风后面听着,在听到温长意在天牢内畏罪自尽的时候,手上一抖,她无意间抓着的棋子落回到棋盒内,声音不大不小,但屋子里的人全都听见了。
鸦青立时顿了顿,看向沈听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说。
沈听舟像是根本没听到这一声,只抬头看了他一眼,“继续说。”
“是,”鸦青连忙接着方才的话说道,“温长意摔碎了碗,本是割了腕,但狱卒发现的及时,如今人已经无碍了。”
“他倒是个有骨气的。”沈听舟在正在批阅的奏疏上写了几个字,随后将已经分好的奏疏往前面一推,对鸦青道,“把这些送进宫里去,回头皇上批过以后,让他们直接发给尚书台,该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不用再来问我了。”
鸦青如蒙大赦,抱着奏疏就跑。
沈听舟瞥过去一眼,等鸦青关了门出去,才起身走到屏风处,隔着屏风道,“吓着了?”
韫欢早已经回过神来,听到他隔着屏风同她说话,不由得问了一句,“我刚刚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想看我?”她坐在榻上没动。
屏风外的人动了动,身影一晃,人已经走了进来。
韫欢看着他走近自己,看他伸手将棋盒拿过来,也抓起一把,又松了手,任由棋子落回到棋盒内。
“这声音不太好听。”他忽然说。
韫欢不解地看向他,摸不准他这是什么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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