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
但是她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眼见着已经到了她自己的静园,便干脆停下了步子,抱着胳膊,面带审视地看着小七,“你什么时候,同鸦青这么熟了?”
若不是互相熟识到了一定程度,鸦青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
一个猜测就这样慢悠悠浮上来,她干脆靠在身后的柱子上,状似随意地道,“看来你们瞒了我许多事情啊……”
“姑娘恕罪!”小七唬得忙跪下去,“婢子不是有意要瞒着姑娘……”
“哎呀你快起来,这么跪着做什么,我又不是在怪你……”韫欢被小七这么一跪,有些发懵,赶忙让人先起来。
小七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以后脸上也跟着红了。
“是在去忻州的那一路上熟悉起来的吧?”韫欢一脸了然地看着她。
当初他们分开行动,小七便是跟着鸦青的,后来到了忻州,他们又为了掩人耳目方便打探情况,扮了假夫妻,小七甚至还自己弄了个假肚子。
假戏做得多了,又或是本来就有意,水到渠成便也是早晚的事儿。
韫欢摸着下巴,知道若是再打趣几句,这丫头定是招架不住,索性便岔开了话头,又回到了之前说的话上去。
“你们两个的事儿我先不管,不过日后他若是欺负你,你也不要忍着,尽管告诉我。”然后她重新问道,“那你有没有问问鸦青,他家王爷折腾了这么大个动静,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