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俞书潜也从里面接了出来。
一家人在马车里相对无言,好半天才见到俞书潜先笑了起来,“出来真好!”
平远侯也有些激动,但他毕竟是个当父亲的,表现的并不明显。
那边俞书潜又接着说道,“咱们一家人也算是轮流蹲了一回监狱——”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韫欢提着扇子敲了过去。
俞书潜“诶呦”一声,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妥,又轻咳了两声,将话头儿岔开。
平远侯府被从里到外洒扫了一遍,连门前悬着的灯笼,也都换了新的样式。
他们回去以后,早已等候在门前的福伯,带人拿着艾草上前,轻轻扫在他们的肩上,又摆出火盆,让他们从上面跨过。
等进了门,看着席上丰盛的菜肴,俞书潜也顾不得许多,先告了一声罪,然后抄起筷子就开始吃。
一边吃还一边说,“牢里那饭真的不能叫饭,我年轻不怕折腾,也不知道阿爹你吃的怎么样。”
平远侯慢悠悠地喝汤,闻言随口说道,“为父毕竟有爵位在身,吃的方面,倒也不算太差。”
时隔多日,韫欢终于再次感受到家中的热闹,忽然又想到遇害的章节,眼圈不由得就红了。
“阿姐,这么高兴的日子,你怎么还哭上了?”俞书潜剥了一只蟹给她,“咱们一家人都是平平安安的,阿姐你应该高兴才是!”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道,“等过些时候长姐的孩子生下来了,咱们就去忻州把长姐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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