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谢侯爷是旧识,你既然是谢侯爷的女儿,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总不能对你动手。”信阳侯又给自己添了一盏茶,“更何况长意毕竟已无大碍,我若是当着他的面处置了你,恐怕长意会伤心。”
“所以……”韫欢将剩下的茶水喝完,看向信阳侯,“侯爷叫我过来,除了这些,还要说些什么?”
“听闻谢侯爷被抓进了大牢,你之所以会离京,也是想证明谢侯爷是无辜的,但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的存在,对大局来说,没有什么影响。”
“侯爷准备放我走?”
信阳侯一笑,“你的答案是什么?”
韫欢站起身,朝着信阳侯俯身一拜,“韫欢,求之不得。”
“我原本还以为,你对我儿,至少会有些感情。”信阳侯忽然说起了题外话,“当初谢侯爷曾修书一封,言之有意撮合你与长意,来问问我的意思。”
韫欢听到这里,觉得有些意外,她以为她爹当初是病急乱投医,没想到竟然还做过这种准备?
“那后来……”她想问后来这事儿是怎么作废的。
但在信阳侯听来,就变成了她对温长意还是有意的,开口的时候连称呼都改了,“当时我同你父亲说,感情上的事情,还是得让你们这些小儿女自己做决定,不急于一时,后来长意回来,也曾对我说起过他曾与你相亲的事。”
她当时明明都已经拒绝过了。
那边信阳侯又叹了一口气,“太平盛世的时候,自有许多时间能让你们好好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