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站在牢房外面,看着里面面容憔悴的平远侯,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径直问道,“谢侯爷将谢令欢嫁去忻州蒋家,为着什么?”
“你见过小令儿了?”平远侯之前一直被关在大理寺,这里有意封锁了一些事情,因而对于外面的消息,他并不知道。
“漱沅子早已飞升,我在忻州的祭坛内,看到了漱沅子飞升时候所坐的神龛,神龛之内残留着一些蛇皮。”
平远侯慢慢消化着他说的话,起先他还一脸平静,听到后来,他的手微微颤抖着,又像是掩饰自己的反应,他握紧了拳。
“侯爷都知道多少?”沈听舟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他随手从一旁拉过来一张椅子,与平远侯面对面坐下去。
“看来你这次出去,查到了不少东西。”平远侯长长叹了一声。
“这段时间,你可有再去见小韫儿?”
沈听舟的神色一怔。
对于韫欢去忻州的事,平远侯同样是不知情的,他或许也不清楚自己那被关在刑部大牢的儿子有没有被放回去。
他的沉默,在平远侯看来,只当做是没有。
平远侯于是又叹了一口气,“看来王爷还没有想清楚,不过……王爷如今已经有了答案,若放不下,老夫也不会从中劝说什么。”
顿了顿,平远侯又接着说道,“小韫儿是个死心眼儿,还请你做的周全一些。”
“侯爷放心。”沈听舟终于缓过神来,“我喜欢阿韫,这辈子都不会变。”
平远侯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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