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在睁开眼睛的时候,有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
她之前做过很多梦,有时候是小时候,长姐带着她出门去,一路上她都在和阿弟打闹;
有时候是那个她说不清是什么地方的世界,她头上盖着的盖头被沈听舟挑起来,紧接着又递给她一杯毒酒;
有时候像是仍在汴京,父亲没有被抓紧大理寺,阿弟仍在家里好好的,她和往常一样,不是去书院读书,就是在街上闲逛……
一场又一场的梦,这一次她有些分不清,自己究竟还在做梦,还是已经处于现实之中。
“你醒了。”耳边响起一个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
她转头看过去,身边坐着一位白衣女子,是个极恬淡的美人,只是眉宇间总像是拢着一抹哀愁。
看上去也有些眼熟,她有些记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见过。
“这是哪里?”她想坐起来,但一动就觉得全身上下哪里都疼,只得作罢。
白衣女子扶了她一下,在她的身后垫起一个软枕,然后重新在床边坐下来,又端起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药。
“先把药喝了吧。”她说着,盛起一勺汤药递到韫欢的唇边。
那药极苦,一勺一勺喝实在是折磨,韫欢喝了两勺以后,终于还是接过碗来,大口大口喝了下去。
“这里是信阳侯府。”白衣女子将空碗放下,告诉她。
韫欢有些意外,只得又问了一声,“小侯爷……如何了?”
温长意是被她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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