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二人谁也不言语,只将注意力放在棋盘上,周围极静,只偶尔传来落子的“啪嗒”声。
“日过得真快。”信阳侯忽然出声感慨。
温长意点头附和道,“的确,明日又是十五了。”
他见信阳侯已经开了个口,便继续说道,“明日十五,蒋家那边若是没有变动,应该还是去白马寺上香。”
他抬头去看信阳侯的神色,“如今虽然还没有沈听舟的消息,但儿子想,他既然铁了心要来,定然需要一个突破口。”
信阳侯落下一子,抬手示意他下棋,同时也让他继续说下去。
“蒋家的儿媳谢氏,是平远侯的女儿,沈听舟若要了解些情况,一定会想方设法与这位谢氏联络,而明日便是一个好机会。”
“你连他人现在在哪儿都不知道,怎么找他?”
温长意一笑,“这样大海捞针自然不行,所以儿子不盯别人,只盯蒋家。”
“到时候只要看看是谁同蒋家人说话,便可顺藤摸瓜,查出沈听舟的下落。”
“儿子也已经与沈听舟打过这么多次交道了,他便是扮做八旬老叟,儿子也能认出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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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有‘非礼勿视’这一条。”
另一边,韫欢的劝说也已经进入了尾声。
“进来的时候我也已经看过了,忻州城中的夫人小姐们都喜欢乘轿,如此便又隐秘了许多。温长意若是为了找你,当真将所有的轿子翻一遍,便是他敢,也要被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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