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长意思索片刻,点头承认,“在下的确是在想一些事情。”
韫欢以眼神询问。
“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姑娘对在下,似乎总是有所怀疑。”温长意说着,苦笑一声,“在下并非是那死缠烂打之人,只是想求个明白。”
“公子说笑了。”韫欢的语气淡下去。
“无论姑娘信或不信,”温长意将自己这边提出来的棋子,慢慢推到她那一边,“在下对姑娘,并无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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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点过去,秦县令也已经审过了案子。
顺子杀人证据确凿,该判的刑也已经判过,衙役将顺子押进大牢,秦县令坐在桌案后面,却并没有急着回去。
师爷在一旁轻声询问,秦县令看了他一眼,忽然问他,“牢里一直关着的那个,是犯了什么事儿来着?”
“说是……他也是杀人狂魔。”师爷看着自己面前放着的顺子的口供,有些不确定地问秦县令,“秦大人,这个案子会不会……”
“谁告的他?”秦县令接着问,“状纸拿来,我看看。”
顿了顿,又直接说道,“直接把人提过来吧,本县亲自审他。”
师爷应了一声,才刚要起身,秦县令忽然又改了口,“案子还没定,把人带到花厅里去,再把原告也叫过去。”
原告是张管事,他接到消息,第一时间让人去通知温长意,自己则战战兢兢跟着衙役去了府衙。
另一边,韫欢也从墨羽处,得到了一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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