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向来都是不错的。”
“我眼光好,那你叹什么气?”
“所以我愁啊!”
“愁什么?”
“你知道那木匠小哥儿,是什么命吗?”
“什么命?”韫欢开始做简单的打扫,又去铺床,像是根本就没怎么在意他究竟说的是什么。
温长意继续叹着气,很是遗憾地道,“我之前想着,其实要只是一点点相冲,冲着他那份手艺,我也就忍了,但是他是水命啊!”
“什么?水命?”韫欢这时候才终于表现出一点上心的样子。
她干脆也不去铺床了,只走到温长意身边,也故意放慢了语速,“那不是也还好吗?你是天火命,天生就克那水命,你们之间又不是做什么大生意,而且还是你克他……”
“夫人此言差矣,虽说我这命格的确天生就是克他的,但是这种关系也有可能逆转,如今我和他还是一条巷子里住着,万一哪天我这边的运势不及他,又用着他给我打的柜子,那我岂不就要倒霉了?”
“所以防患于未然,这柜子啊,咱们不能找他做。”
院子里忽然响起一声响,温长意推开窗户,“谁啊?”
没有人应声。
温长意又出了门,站在院子里看了看,小声嘀咕了一句,“难道出幻觉了?明天还是得找个人再算算。”
之后他回了屋,坐到桌边,“夫人,明日上元灯节,咱们也出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