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意是因着他父亲信阳侯的关系,所以才能在张县令府中客居;但今天他的女使说,温长意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置办一套属于自己的房产,我如今所住的地方,就是他买下的宅子。”
沈听舟听到这话,顿感有些意外,过了半晌才感慨道,“这么一看,信阳侯可真有钱。”
见她神色不对,赶忙回到正题,“他既然能买下宅子,想必还有很多咱们不知道的东西,你之前说他答应帮你,如今看来,也许是为了留在你身边名正言顺地监视你。”
“还有,我让人查过,也自己去看过了水儿的尸体。”韫欢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上前一步,几乎是靠着栏杆,压低了声音道,“温长意将事关水儿的卷宗都抄了一份给我,卷宗上写,水儿是被掐死的,但我去看过,水儿是被勒死的。”
“仵作的验尸报告怎会作假?”沈听舟有些诧异,但随即又想通了,“连张县令都能‘死在我的手里’,篡改一份验尸报告,倒也不算什么稀奇。”
“我让墨羽带着人去查张县令的下落了,还有胡伯的死,他们既然觉得胡伯和水儿都是被你这‘杀人狂魔’所杀,只要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这谎言也就破了。”
沈听舟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喉结滑动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将她扶着栏杆的手再次握住,“你在外面,要多注意周围,虽说有墨羽在暗中保着,但有些时候他毕竟不能及时赶到。”
“我知道。”
外面又响起了催促声,韫欢看了一眼被他握着的手,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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