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正经,韫欢一时之间没有适应,连挣脱都忘了,只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温长意,还有一个狱卒。”
沈听舟点了点头,又问,“你还记得自己是从哪里过来的吗?”
见他这样问,她当即就明白了,“你的人到了?”
沈听舟握着她的力道松了松,又让她摊开掌心,之后他以指尖勾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你想个法子沿路留下暗号,他们看到了,会来找你。”
“张县令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们之前,到底谈了什么?”韫欢再次问道。
“我不知道。”沈听舟神色平静,“我根本没有见到张县令,我怀疑张县令早就死了。”
这个回答让她着实一惊,她下意识往外面看了一眼,又再次压低了声音,“你觉得温长意……”
“温长意这个人,我暂时还参不透,但是他绝不可能没有问题。”
之后沈听舟又询问她是如何从张宅出来的,都听到了些什么,韫欢也都一一同他说明。
这时候狱卒在外面敲了敲栏杆,示意里面的人快些出来。
“记住我说的话,”沈听舟不太舍得松手,“小心温长意。”
韫欢点了点头,“若有什么发现,我再来告诉你。”
“对了,”沈听舟忽然又叫住她,“下次见面……”
他刻意拖长了声调,重新染了笑意,“想要握着我的手,就尽管握着。”
韫欢一滞,乜了他一眼,招呼也不打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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