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所以一切不过是做做样子,如今县衙内没有县令,只有一个代为管事的县丞。王爷如今虽然身在牢房,但那间牢房已经有专人打扫,更不会有人怠慢,只是限制他的行动而已。”
“但他有伤。”韫欢仍是看着他,已经默认他能管府衙里的事,“牢房阴暗潮湿,有损王爷千金贵体。”
“我让人多加了几个炭盆,每日都会有人进去打扫,二姑娘,”温长意终于抬起头来,“有句话,在下还是要说的。”
韫欢以眼神示意他说下去。
“二姑娘如今该考虑的,不是他如今怎样,而是自己。”温长意叹了一声,“从我遇到你们开始,在旁人眼中,你们便是一对了。他做了什么,旁人便默认你是知情的。如今别人都认为是王爷杀了张县令,那么你觉得,他们会放任你逍遥在外吗?”
“所以你送了一碗鱼汤给我。”韫欢挑起眉看着他,“以温公子你的手段,我若什么都不问,直接喝下了鱼汤,温公子打算送我去哪里?”
温长意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看着她,却又不像是在看她。
良久,他终于开了口,“在下并不知道二姑娘为何会与王爷一路来到这里,又为什么如此狼狈,只是在下觉得,王爷不会平白无故的出事,自然是有人盯上了他。”
他抬手掀起车帘朝外面看了一眼,沿途的店铺已经陆陆续续的打烊,灯火也跟着暗下去,他的声音幽幽传过来,“在下只是觉得,二姑娘不该是这样颠沛流离,此地距汴京城还不算太远,二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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