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白日,温度降了许多,但沈听舟是直接给人押着出来的,并没有穿外裳,在外面站得久了,面色就不是太好。
韫欢同样也是匆忙从屋内出来,先前一路跑来,又和张管事斗嘴,全身热血沸涌,如今也早已经冷的不想说话了。
温长意见状,先是表达了歉意,然后赶忙将人让到他的房中,又让人立刻端上热汤,让他们先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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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喝了半盏热汤,稍稍暖和过来一点,见屋内没什么人,便同一旁的沈听舟说,“王爷可有想过今日情形?”
“老实说,”沈听舟同样压低了声音与她闲话,“自打回京,我便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要面对如此局面。”
被追杀,身无分文,一身是伤,外加被人栽赃。
这场面他还真没见过。
“我也没想到。”韫欢叹了一口气,她以为她在那个世界已经够悲惨的了,结果现实直接以行动告诉她,还有比那更惨的。
“不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死的那个水儿,之前一直都是在我这边的。”她这边的人,到底是怎么突然去了沈听舟那边的?
沈听舟才要开口,忽然看到温长意进了门,便借着喝热汤的时候,说,“我的人应该快找过来了,若有机会,不用管我,你带着他们往忻州去。”
韫欢闻言颇为诧异,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将这震惊压在心底。
沈听舟同她说这话,就意味着,有人不想让他活着离开秀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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