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舟走到一边,避开了和女使的接触,“我还有些头晕,想缓一缓,还请你先出去。”
女使不甘地咬了咬下唇,将东西放在一旁,慢慢走了出去。
沈听舟看着房门在她身后阖上,有些头疼地想,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昨日他泡药浴的时候,就有女使趁着他不方便行动,在一旁以服侍之名趁机揩油;夜里休息,又有人孤身前来,自荐枕席;今日这一大早的,又来了这么一遭。
究竟是这些人在张宅之内随性惯了,还是受了谁的指使,一定要栽给他个罪名?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传来,然后有人在门外站定,先敲了几声,扬声道,“沈兄?在下可方便进来?”
“进来吧。”
之前在韫欢那边,他已经听说了温长意的来意,这时候就只坐在桌边等着。
和温长意一起来的,还是昨天那位大夫,他本是个对药材的味道格外敏感的,此刻进门,明明闻到了屋内的药味,却像是毫无察觉一般,只安静地给他把脉,又看了看他的伤势。
“这位公子原本的底子就好,寻常人若是伤成这样,少说也要卧床修养几天,公子恢复的速度实在是快。”
之后大夫又叮嘱了几句,便告辞离去。
沈听舟见温长意还留在屋内,便知道他还有事要说,他也不催,只慢悠悠地喝茶。
“王爷,在下已经将王爷遇到的事情同张县令说了,不过在下并未向张县令提及王爷的身份,只说您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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