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长得天仙似的姑娘,来了镇上以后哪家也没去,直接住进了镇上唯一的一家客栈,之后一直闭门不出。
“别又是私奔来的吧?”
上了年纪闲不住的妇人们首先开始议论起来。
“你们还记得吧?上回秋收的时候,一对小夫妻连夜敲开了老赵他们家的门,拿金耳环换了一筐饼子。”
“快别提那事儿了,后来还是我家那小子进山里去打枣子,看见了那一筐饼子,然后顺着饼子找到的那对小夫妻。我家那小子吓得发了三天的高烧,到现在还不敢进后山去呢。”
“大娘,你们说的那对小夫妻,后来怎么啦?”人群里忽然插进来一道脆生生的声音,直将那些已经苍老下去的嗓子衬得又凋零了许多。
老妇人们被吓了一跳,纷纷看向那不知何时凑到前面,兴致勃勃听她们闲聊的年轻姑娘。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过来的时候都没个声音的?”
“我来给我家夫人买针线。”那姑娘说着,一指隔壁的针线摊子。
想来是在那边买针线的时候,听着这边的谈话有趣,不自觉就凑过来了。
镇子上能请得起丫鬟的人家不多,看这姑娘的谈吐,又不像是有些小钱的那种人家。
老妇人们心中有了数儿,这大概就是县令新纳的妾身边的了。
因着这一层关系,她们的态度便热络了许多,你一言我一语,将先前说的事儿又讲了一遍:
“那对小夫妻看着像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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