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投亲的名义,若带了太多的人,哪里像是投亲?”
“那……”福伯想了想,又去取了个盒子来递给她,“二姑娘这一路总是要用钱的,银票还是该多带上一些,还有这块令牌,二姑娘拿着这令牌,去任何一家钱庄都能提出银子来。”
韫欢这次没有拒绝,虽然她名义上是投亲,但就像福伯所说,她这一路,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等天快擦黑的时候就走,若是书潜能回来,你让他好生待在府中,就说父亲被卷入的这桩案子有蹊跷,他们不会对父亲如何的,让他千万不要逞能,一切都等我回来再说。”
福伯点了点头,“二姑娘放心,路上千万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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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堪堪擦黑的时候,从平远侯府后门处,出去一辆并不显眼的马车。
韫欢坐在车内,身边坐着小七。
“姑娘,我们为何不在白天出去?”她时不时朝外面张望着,“如今城中这样乱,至少青天白日的,就算有人想要乱来,也有所顾忌……”
韫欢靠在车厢内,闭着眼睛答道,“白天目标太大,容易被人认出来。”
“姑娘是说……摄政王?”
摄政王三个字落在耳中,她的呼吸不自觉就一紧,之后她侧了侧身,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些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
“不是他。”
但她的反应出卖了她,小七见状,明白了几分,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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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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