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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舟做出一副恭听的模样。
“哀家老了,但皇帝却还小,以前因为梁王,哀家总觉得皇帝要害他,所以总是防着他。但如今再仔细想想,哀家忽然发现,自己实在是愧对攸儿。”
“梁王是陛下的亲兄弟。”沈听舟斟酌着词句。
“兄弟阋墙的事不少,”太后如今已经能很平静地说起梁王,“先皇在时,那些个皇子,不也是如此?”
太后说到这里,重新落下一子,“若非他们相互之间斗的太狠,丝毫不给对方留活路,先帝驾崩,后宫余下的皇子,也不至于只剩下攸儿一人。”
“若不是太子思念太子妃太深,郁郁而终,也不会是如今这个局面。”
太后从前还有一个儿子,嫡长子毋庸置疑便被立为太子,之后太子病故,其余的皇子盯着太子之位,将朝堂之上弄的乌烟瘴气,甚至变相耗空了国库。
“如今,无论是朝堂,还是天下,都不能再折腾一回了。”太后轻轻敲了敲棋盘,示意该沈听舟落子了。
“那么,”沈听舟落下一子,将白子提出来,“出事的是兴国公,太后却为何要抓平远侯?”
“福海,”太后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对身边的福海说,“去把东西拿过来,给摄政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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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这时候听完阿南带过来的消息,只觉得难以置信。
“兴国公畏罪自杀了?”
这怎么可能?就算兴国公自知事情败露,自己已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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