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的书房内,沈听舟将呈在桌上的账本还有往来书信都已经过了一遍,账本上详细记载着兴国公这些年与江州的银钱往来。
还有一个账本,却是言侍郎的。
墨羽见沈听舟看得差不多,又补了一句,“当初言家被灭门,除了府中银钱被劫掠之外,言侍郎的书房也被翻了一通,而后贼人又在书房里放了一把火,许多东西也因此化为了灰烬。”
沈听舟听到这里有些意外,“之前怎么不说?”
墨羽难得结巴了一下,“王爷,属下之前也提过一次。”
沈听舟揉了揉眉心,他这些日子事情多,的确记岔过几件事。
他继续去看余下的书信,忽然有一封书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封尚未拆开的书信,封着火漆,信封上却一个字也没有写。
他将信拆开,展开里面的信纸。
是从忻州寄来的信。
上面先表达了写信人对言侍郎遭遇不幸的哀悼,之后又表示,既然言侍郎已死,兴国公又已经缴纳了投名状,那么从今往后,汴京城中的货,就全交给兴国公来管。
他看着这封信,陷入了沉思,兴国公的投名状,究竟是什么?
最底下一封信是兴国公写的,应该是还没来得及寄出去,上面的火漆也封的有些匆忙。
他将信拆开,里面附着一张大额银票,而在这封信的开头,兴国公称呼那人为,夜莺先生。
夜莺……
他在心中默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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