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印象,好像是这府中的管事,唐遇。
“言姑娘节哀。”唐遇面容儒雅,看她的时候,眼里总是充满怜惜。
言玉词看着他,许久才用一种……很是茫然地语气问他,“我该怎么办?”
“言姑娘什么都不用想。”唐遇声音温和,带着一种抚慰人心的力量,“言姑娘已经把证据呈上去了,如今,侯府那边的人也已经被收押进监,言姑娘什么都不用担心,老国公自会将一切都替言姑娘办好。”
“为什么?”言玉词仍是茫然地看着他。
“嗯?”唐遇做出一副倾听的样子。
“国公爷为什么要帮我?还有……”言玉词重新转过身,继续看院中的那面影壁,“谢韫欢,平远侯府的所有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言家?”
她抬起手腕,看着腕上的那枚,曾让她无比骄傲的血玉镯子,“因为我言家,挡了他们生财的路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唐遇飞快地回答她,“有些事情总是没办法用常理去推断的,言姑娘无须为这些事情忧心,老国公已经吩咐过了,让言姑娘安心在府中住下,其它的事情,不用姑娘再操心了。”
顿了顿,他补充道,“伤心的事情,也无须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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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舟此刻,静静地坐在福宁殿里。
沈攸几乎已经将福宁殿内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
最后砸无可砸,他盯上了沈听舟坐着的椅子。
沈听舟连人带椅子一起,往旁边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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