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公府若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是万万不会克扣月例这些的。
韫欢想了想,对他说,“劳烦阿南小哥儿,寻个机会,和那位老人家说几句话。”
说着,她将腕上戴着的镯子递给他。
阿南伸手接过那只镯子。
他从前也得过一些心善的夫人小姐们给出的东西,其中也不乏首饰等物,时日久了,他便也能看得出东西的好坏。
这只镯子一看就是贵重的东西,他喜滋滋地接过来,道了谢。
又拍着胸脯保证,“姑娘放心,我阿南出马,就没有套不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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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南果然有些本事,不出一天,韫欢便知道了关于那祖孙俩的事。
他们是从江州来的,江州是兴国公的祖籍,兴国公在那里还有许多产业,多是由族中之人在打理。
而这些年中,这些族人们在兴国公的授意下,在江州为非作歹,甚至还侵占良田。
若有人抗议,便动辄打骂。
这老人姓魏,本在江州有几亩良田,多多少少也算是个殷食人家,他只有一个儿子,儿子也只为他添了一个孙儿。
魏老先生的儿子便是因为家中田地被占,前去理论的时候,被兴国公的人打死的。
魏老先生听说儿子被人打死,又惊又怒,同样是前去理论,要给无辜枉死的儿子讨一个公道。
但他势单力薄,几次三番被人打出去;告到官府去,官府又来来回回地踢皮球,根本就不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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