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么,总是有些像父亲的。”汪礼年说完了这句话,重新闭了眼,也不再开口。
“看好他。”韫欢将瓷瓶交给小四,“下次犯瘾的时候,给他一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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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礼年的话,提醒了她。
这是她自己要查的,不能将父亲扯进来。
小七在一旁有些担忧,“姑娘,真的不告诉侯爷吗?”
“不能说。”她看向窗外,喃喃道,“咱们家官儿小,得谨慎些。”
而且汪礼年的口供上,还有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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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韫欢收到了一封,从忻州送来的信。
她拿着那封信,看了许久,始终没有将外面的信封拆开。
俞书潜等的有些着急了,在一旁催促道,“阿姐你快拆开啊,看看长姐这次又说了什么。”
韫欢转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才从书房过来?”
俞书潜理直气壮,“我是从书房过来不假,可父亲看完了信,也没同我说里面都写了什么啊。”
末了又要来拿信,“阿姐你要是不拆,那我就先看了。”
韫欢一收手,“等着。”
然后她慢慢将信拿出来,展开来看。
这封信的确还是长姐的口吻,只简单提了一句收到了家中的来信,除此之外,说的都是家常发生的小事。
韫欢从头到尾看了好几遍。
看到最后,连俞书潜都觉得奇怪了,问她,“阿姐,你找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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