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盆放到里面,自己转过身,背对着门,一点一点地解下衣裳,将纱布拆开。
有几处伤口已经化了脓,她将能看到的伤口都做了处理,剩下的仍是只能草草敷上药,之后她换上干净的衣裳,端起药碗,咽下苦涩的药汁。
虽然有了这些东西,但是这里的条件仍是有限,韫欢只能祈祷自己的伤势不会恶化,同时也祈祷,三全子能想出法子,尽快将梁王的食谱送过来。
远远地又有脚步声传来,她飞快地整理了一番衣衫,坐到木榻上,仍是背对着外面。
有人在牢房门口停下来,紧接着有锁链的声音响起,再然后,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打开,有人慢慢走了进来。
听声音,不像是三全子,也不是之前进来的那几个太监。
她没有回头,她在等。
等进来的这人,是敌是友。
但是一直等了许久,她都没有听到这人再发出什么声音,她甚至疑心,之前听到的,全都是自己的错觉。
根本没有人来过,也没有人进来。
她维持着一个姿势坐着久了,就有些累,于是也就不再去想牢房之内还有没有别的人,只慢慢的艰难的换了一个方向,顺势转过身来。
接着,她看到了一个人。
那人只一身最寻常的太监打扮,但他站在那里,就能吸走她全部的注意。
他眼角有些红,抿唇看着她,一言不发。
她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荒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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