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这就是她生命里的最后一刻了。
在绝望和压抑中结束,若是有人提起,或许还会说一句,啊,就是那个杀害梁王的凶手啊。
但是没有,牢门再次开启,她被人抬了出去。
意识模糊间,她似乎听见其中一个太监在小声嘀咕,“她到底是什么来头?之前还说一定要审出来,如今倒好,那边竟然不来催了,还叮嘱千万别让她死了。”
另一个似乎回答了一句什么,她努力的想要听清,但意识越来越模糊,周围的声音一团一团的,让她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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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是在夜里。
她躺在稻草堆上,之前那个被带出去的女人这时候就坐在她身边,手里还捧着一碗水。
见她醒了,女人将水碗放在一旁,生硬地问她,“喝不喝?”
“这是哪儿?”韫欢问。
“牢房。”女人仍是生硬的调子,“别做梦了,他们给你上药,不是为了对你好,是为了往后更长久的折磨你。”
听到女人这样说,韫欢也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随处可见的纱布。
她记得自己被抬出去的时候,似乎听见了些话,但这时候她全都不记得了,只下意识地认同了这女人的说辞。
太后是一定要她认下杀害梁王的罪名了,她可以强撑着不认,但总有一天,在这无休无止地折磨下,她会因为受不住刑罚,崩溃认罪。
“喝水。”女人将水碗递给她。
她半撑着身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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