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舟将那人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他本来还存着侥幸,这时候亲耳听到这句话,只觉得心中一堵,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年纪轻轻就……没了……?
他虽然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马背上,但抓着缰绳的手已经鼓出了青筋,周围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很远,眼前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模糊。
“主子?你怎么了?”
鸦青在一旁见他不对劲,伸手就要过来扶他下马。
哪知道他才刚刚碰到沈听舟,就见沈听舟张口吐出一口血,紧跟着一头栽下马来。
“主子!”鸦青一惊。
这时候他也顾不得许多,他胡乱将自己的那匹马拴在一旁的树上,然后翻身跨上沈听舟的马,一路驮着沈听舟回了摄政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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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远侯府这几日忙了个人仰马翻。
二老爷谢轮寿终正寝,虽然不曾大操大办,但从入殓到下葬,也还是将人折腾了个够呛。
平远侯已有许多年不曾开门迎客,如今办了丧事,也还是闭门谢客,只在府中设了个小小的灵堂。
韫欢这几日也没能休息好,府中到处都是事,虽然大部分事情都有平远侯和俞书潜来操办,可还是有些琐事需要她来看着。
如此又过了几日,等谢轮的丧事全都办利索了,她这才终于能够安安稳稳地歇了下来。
她最先想到的是沈听舟。
那日她已经确定了沈听舟同样在暗中探查漱沅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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