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早朝,姑娘自便吧。”
他说完再无停留,开门走了出去。
他就……这么走了?
韫欢简直难以相信,他竟然放心将她一个受了伤的人丢在这里?
当她从窗子向外望到沈听舟离开的身影以后,她颓然地关上窗子,心情沉重地挪到床边坐下。
沈听舟这若即若离的态度实在是让她捉摸不透,要说他对她有些心动吧……可看他的这些举动,实在是不太像;
要说没有,她却能轻而易举近他的身。
她独自待在房间里胡思乱想,又忽然想到了漱沅子。
沈听舟在找漱沅子。
今夜的情况似乎也在说明……半夏门与漱沅子之间存在某种紧密的关联。
而她之所以在听到漱沅子这个人的时候那样激动,是因为……
她怀疑漱沅子便是失踪的长姐。
当初长姐远嫁忻州蒋家,一直都与家中有书信往来,每年更是会在蒋玉成的陪同下回京小住。
可前些时候长姐是独自一人回京的,言行举止间又总是透着些古怪,那时候她只当是长姐同蒋玉成闹了什么别扭,不肯让他陪同。
可不管她怎么问,长姐都说没事,她没办法,只能简单说些宽慰的话,虽然于事无补,却也聊胜于无。
她因为不放心长姐,就时时都陪在长姐身边,但长姐却在离京的前一日将她支了出去,自己则悄悄去了五丈河。
她后来也去了一趟五丈河边,在不远处的亭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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