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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舟的腰间系着一块令牌,无论是形制,还是上面的纹样,都与她的那块相同。
这是怎么回事?
察觉到她的目光,沈听舟放下钓竿,转过头来,“可是在下身上有什么不妥?”
韫欢赶忙收回目光,“没有。”
沈听舟如何会有这块腰牌?
她两次从惠民当铺中得到的地址都“恰好”与沈听舟有些关系,现在在他的身上又“恰好”有一块相同的令牌……
世上会有如此精准的巧合吗?
她原想借着令牌的纹样试探于他,又怕打草惊蛇,只得先按捺下来。
想到这里,她匆匆起了身,“时候不早了,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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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回去的时辰刚好,宴席已经进入了尾声。
谢晗早已从外面回来,见她过来,问道,“堂姐,这么半天你去哪儿了?”
“出去透了透气,有些忘了时间。”她随口答道。
“我刚刚看到书院里的温公子了,他还向我问你呢。”谢晗莫名的有些兴奋,“堂姐,你猜他是谁?”
温长意也来了吗?
韫欢有些诧异,之前她并未注意到他,这会儿听谢晗这样问,不由得跟着问了一声,“是谁?”
“他竟然是信阳侯府的世子!”
谢晗面上涌起一点红晕,“那不就是……小侯爷?堂哥也是小侯爷吧!我刚刚听到她们也在谈论堂哥呢!”
谢晗越说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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