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日子,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听爹的,一个人来什么汴京……”
“谢晗。”
她看向谢晗。
她大概能理解谢晗的意思,谢晗自小受了许多委屈,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在谢晗看来就是天经地义,但……
若是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一味的唯唯诺诺,只会被人当做是软柿子。
平远侯确实经常将那句“小胳膊拧不过什么什么”挂在嘴边,却也从未让他们姐弟在这些事情上受过委屈。
有些事情或许可以不去计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要任人宰割。
“你如今在平远侯府中,就是平远侯府的人。”
她说着拿出帕子替谢晗擦了擦脸,“该是你的,就算被别人强行夺了去,迟早也会回到你的手上。”
谢晗懵懵懂懂地看着她,“可是……”
“没有可是。”她重新替谢晗理了理头发,“以后像这些‘不要了’啊,‘让’啊,这种字眼儿,不许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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韫欢刚一进门,原本热闹的屋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杜云意,都想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对于屋内的变化,韫欢视若无睹,只拉着谢晗走到座位上,然后如往常一样整理上课时要用到的东西。
“啪——”一只砚台扣在她的书案上,浓黑的墨汁蔓延出来,很快就将旁边的东西都染上了墨色。
“谢韫欢,你竟然还敢进来。”杜云意拿帕子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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