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此刻只想感慨世事无常。
俞书潜仍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说道,“我估摸着,摄政王应该是累病的。毕竟朝政上那么大一摊子事儿,小皇帝是绝对处理不了的,重要的决策就都是他拍板决定,他还得和朝堂里那么多老狐狸斗……也算是鞠躬尽瘁了。”
末了又不无惋惜地叹了一声,“要哪天摄政王英年早逝,阿姐你说,这天下人会不会自发地为他守丧?”
眼见着他越说越离谱,韫欢顺手从旁边抽出一把扇子来敲上他的头。
“诶呦!”俞书潜捂着头作委屈状,“阿姐你打我做什么?”
“打你口无遮拦。”
她到底还是听不得别人说沈听舟一句不好的,虽然如今论起来,她和沈听舟之间没有半点关系。
“对了,”她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问俞书潜,“那个法深法师是怎么回事?”
“啊,你说法深法师啊。”俞书潜怕她再来敲自己的头,干脆找了个远一些的位置坐下来,继续说道,
“法深法师前不久刚刚云游归来,父亲听说他有些通灵之术,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请他过来给你看看。这法深和尚也确实有些本事,他来了以后到你院子周围走走看看,之后在你床头布置了好多东西,天天过来念经。”
俞书潜说到这里忍不住笑道,“那架势就跟驱鬼差不多。”
没想到这里也有一个法深和尚。
她决定选个日子去含光寺拜会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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