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之前,这里住过四个女人。”
“所以……是你?”她绕过柳蔓青,在桌边坐下来。
“也许是吧。”柳蔓青的这个答案让她有些意外。
“你是替谁来送信?”她不再同她绕弯子,径直问道。
“我为何不能是来取你性命的?”柳蔓青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朝着她晃了晃。
“杀了我,你未必能走得出摄政王府。”
话虽如此,但韫欢还是紧紧盯着柳蔓青的手,想,柳蔓青此刻既然出现在这里,周围定然还有内应。
“做了这么久的摄政王妃,你倒是长进了不少,不过……我还是有些想念从前的你。”柳蔓青这样说的时候就好像认识了她许久,这会儿看到她的变化,不由得有些感慨。
柳蔓青从前就认识谢韫欢?
韫欢不动声色地看向柳蔓青,“是么。”
“好了,说正事吧。”柳蔓青主动回到了正题,“明日未时二刻,有人在含光寺等你。”
“谁在含光寺等我?”
“无可奉告。”
等的人是谁都不知道,那她是不是也可以不用赴约?
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柳蔓青又补了一句,“她既然想要见你,就总会有法子让你不得不去含光寺。看在从前的份儿上,我再提醒你一句,别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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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舟不知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韫欢清早睁开眼,看到在她身畔仍在沉睡的沈听舟,不由得怀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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