韫欢将金簪里藏着的信展开,上面只有四个字:
时机将至。
她看着那四个字久久不语,最后缓缓将信纸重新塞回去。
她小心翼翼捧着金簪,贴向心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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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从王府驶出,玉竹坐在车里略有些担忧地问她,“小姐,我们现在出去……没问题吗?”
出门的时候韫欢用的是去含光寺为沈听舟祈福的借口,这会儿她闭目靠坐着,闻言缓缓睁开眼,“有什么问题?”
玉竹倒也说不上来有什么问题,但她出来的时候无意间碰到了崔嬷嬷身边的妍儿,她总觉得那个妍儿眼神不善。
“含光寺的香火最好,就连崔嬷嬷之前都提过这里,我去含光寺为王爷祈福,谁还能说出什么不是来?”
韫欢说完重新闭上眼睛,“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
玉竹见状虽然还憋着一肚子的话,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
马车还没等到接近含光寺的大门,迎面忽然来了一队羽林卫,径直将车拦下。
“这是谁家的马车?今日戒严,你们是怎么进来的?”为首的羽林卫大喝道。
戒严了?
韫欢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听外面车夫答道,“车内是摄政王妃。”
“摄政王妃?”
韫欢听出不对,在车内出声道,“何事?”
“摄政王妃还请回去吧,今日太后娘娘驾临含光寺,外人不得进入。想来是前面的人出了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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