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上次一样,还是一支金簪。
玉竹看着这支金簪,又是十分疑惑地道,“上次这金簪上还带着信,怎么这次……什么也没有了?”
但韫欢知道,金簪里面的东西才是要紧的,上次那支金簪里面的东西她还没来得及看,如今又来一支,想来是有人要给她递什么消息。
“小姐,这不会是什么江洋大盗要对小姐你下手的信号吧?”玉竹好像联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瑟瑟发抖。
“别胡说。”韫欢将金簪拿在手中,摩挲着簪身。
“可这金簪都出现两支了,会不会是有那别有用心之人对小姐你图谋不轨?”
韫欢叹了口气,问她,“那你觉得……我会得罪什么人?得罪到让那人不惜用金簪子来威胁我?”
玉竹一脸纠结的冥思苦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但她很会举一反三,立刻又想到某种可能,“小姐,会不会是王爷?”
“王爷?”
“就……”玉竹期期艾艾开口说道,“王爷是摄政王,婢子听说摄政王是个虽然看上去权势极大但却很能得罪人的差事,会不会是那些人动不了王爷,所以就朝小姐你下手?”
话糙理不糙,摄政王确实很容易得罪人,而且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不能保证沈听舟会一直得势下去。
韫欢托腮想了想,忽然听到车外传来极特别的叫卖声。
“是栗子刘!”玉竹听到这叫卖声,眼睛一亮。
看样子栗子刘卖的栗子在这里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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